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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复兴:寻找好水成为信仰

来源: 作者:马爱平 2016年03月23日 15:10
[导读] 

  水安全问题正在成为两会期间热议话题。伴随人口增加、经济发展和城市化进程加快,水资源供需不平衡、过度用水引发的生态破坏以及水污染令人担忧。

  多位全国人大代表、全国政协委员也通过多种方式,表达了一个共同的心愿:构建和谐水生态不能是口号,不能说空话,要干实事,要采取能见实效、有力度、最严格的保护措施,真正保护好祖国的青山绿水,让人民群众从中获得实实在在的生态收益。

  3月11日,在十二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新闻中心记者会上,有记者举着写有“长江”字样的采访本提问,环境保护部部长陈吉宁花6分多钟详细作答。他透露,环保部正在抓紧编制《长江经济带生态环境保护规划》,尽快为长江经济带生态保护做好顶层设计。他强调,要从根本上解决长江饮用水安全隐患。

  在中国,有这样一位研究饮用水的专家,他深入全国300多个县城,实地探访48个水源地,足迹总里程可绕地球10圈有余……

  当年,他来到美国考察,发现最活跃的科研机构却是民营研究所,于是,回国后,他依然辞职成立了一家民营研究所,这家研究所一直存在并运行着整20年了,不变的是它的研究方向:饮用水……

  他提出了健康水的概念,诠释了健康水的内涵,他和研究所承办的国际健康饮用水论坛会已经成功举办十四届,在业界有了越来越多的话语权……

  他,就是现任北京公众健康饮用水研究所所长李复兴,对他而言,寻找好水从最开始的兴趣变成责任,最终成为了毕生的信仰。

  绘制我国首个优水地图

  2015年,出于强烈的责任心和使命感,李复兴将探访的水源地绘成我国首个优水地图。

  1985年,就职于北京市营养源研究所营养室的李复兴正从事水产营养研究,发现病虾的爆发与水质污染有关,提出养虾要先治水。

  北京奥运会那年,新闻报道很多国外运动员千里迢迢地自带饮用水来参赛,这一举动对李复兴触动很大。“我们国家那么多好水资源,怎么给国外人留下不安全的印象?”奥运期间,李复兴专门举办了中国好水高峰论坛,将中国好水资源对外宣布。

  经过30年实地探访,李复兴发现找好水源要上山、下地、入海。他印象最深的是2001年,第一次找到好水源。“那是青藏高原东南缘的贡嘎山海螺沟,当时尚待开发。”李复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整个海螺沟,大小无数股清流从山涧中缓缓流出。李复兴将采集的样品带回北京送到各个不同的国家级的检测单位,根据不同的要求进行检测,未经任何处理的水各项指标都完全合格。李复兴还给水做了“加试题”,加了物理性指标的检测,如电解质、熔点、沸点、水表面张力等,结果也让人欣喜。

  30年的探索,饮用水行业研究专家李复兴总结出好水的5个标准。

  “空气质量看PM2.5,饮水质量看N1。”李复兴说,N是硝酸盐和亚硝酸盐的第一个字母,WHO饮用水准则中认为用这两种含氮物质的综合指数来表示水中含氮物质更科学和

  方便。“1”是安全水与污染水的分界值,因此定为N1。

  N1小于1是安全合格的饮用水,而大于1则为不合格的饮用水。6个月以内的婴儿、免疫缺陷者,N1最好在0.5以下。自然界中天然优质矿泉水和天然山泉水等天然优质好水的N1均小于0.5。

  北京保护健康协会健康饮用水专业委员会会长赵飞虹指出,除了N1外,还有4个辅助指标,总有机碳、良好的口感、TDS(溶解性总固体)值及钠含量,口感指数就是水中矿物质的比例,口感好的水应该喝起来比较润泽,回味生津;而后两个指标可参考包装上的食品标签,好水的TDS在30~500mg/L;有研究表明,水中钠高于60mg/L时,较敏感的人可品尝出来,而对于特殊人群,如人工乳喂养的婴儿、老年人,水中钠含量不宜超过20mg/L,购买时要注意。

  “筛选水源地时,我们对其生态环境、地质、地貌等都进行现场考察。”赵飞虹介绍,首选国家、省级认定的各种自然保护区、长寿乡及雪山冰川、深海环流。

  首批入选的21个好水源里,四川省占5席,广西占4席,巴马也有3个水源地入选。李复兴介绍,目前全国范围内水源地环境保护最好的是吉林省靖宇县,那儿的水甚至超过了法国依云水,而冰川水主要集中在新疆、西藏和青海。

  这21个水源地里,李复兴印象最深的是四川甘孜藏族自治州西南部的理塘县,海拔4000多米,被誉为“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县城”。“为考察这儿的冰川水,我先后去了3次,发现水的矿物质高,特别是钙和镁,钠离子含量小于20mg/L,N1几乎为0,这样的水最适合小孩子、婴儿喝。”李复兴说。

  为了探索健康长寿的秘密,为了找到最理想的健康水的水源,李复兴每年差不多要用三分之二的时间登名山,找好水。广西长寿之乡——巴马,他去了不下十几次,四川资阳、浙江永福、还有长白山、泰山、峨眉山、昆仑山、武当山、武夷山、华山。他甚至还去到珠峰脚下,这些有条件出好水的地方,他无不踏遍,正是这样不辞辛苦,深入一线的亲历亲为,2015年,北京公众健康饮用水研究所绘制出了中国饮用水成分和水质分布的框架图,使想生产“好水”的企业有了找到好水的指南。

  针对入选的水源地,李复兴强调:“今年是好水,明年不一定还是;今年21个,不代表没有其他的。”

  77岁的李复兴会一直坚持“寻水”。“我不光要绘制中国好水地图,还要画世界好水地图,让中国的好水标准也能走向世界。”

  一家民营研究所的苦与乐

  北京公众健康饮用水研究所前身为北京爱迪曼生物技术研究所,是一家非赢利、开放性的民间研究所,成立于1992年,至今已有24年的发展历史。

  这24年,这家民营的研究所,经历了太多的苦与乐,经历过生存的考验、市场的质疑、同行的鄙夷,但是它毅然生存下来,而且成为业界权威和信任的研究所,这其中的酸甜苦辣,也许只有李复兴、赵飞虹这些创始人和经营者知道。

  熟悉北京市劳动人民文化宫的人都知道,这座紧邻故宫的大院,曾经是明清两朝皇帝祭祖的太庙。虽被冠之以“劳动人民”已长达半个多世纪,但仍不减那已渗透到一砖一瓦里的十足的帝王风范。不太“帝王”的是在绛红色的古老宫墙和挺拔苍劲的松柏树下,有几间小平房——北京爱迪曼(IDM)生物技术研究所,就深居于此。

  上世纪90年代,改革开放的风帆正满,谁都想借这股劲风,追求高速发展,效益成了中心的中心。谁会远离尘嚣,在这样一个非盈利、开发性的民营研究所内甘守清贫与寂寞?李复兴和他的妻子兼得力助手赵飞虹研究方向就是饮用水。

  饮用水还用研究吗?它平凡得人们熟悉它甚至超过熟悉自己。民营研究所没有国家科研经费支持,如何维持它的生计?

  从上个世纪90年代到现在这20来年,几乎就是民营科研所如雨后春笋般生,但又如秋后的庄稼般一片片倒下的过程,就是你方唱罢我登场,来来去去,生生不息的过程。

  李复兴的研究所能否走出这个魔咒,能否避免这个宿命?

  二十多年来,不变的是它的研究方向,变的是把所在地从皇城边上的文化宫搬到西二环路边的立恒名苑大厦;变的是把研究所名字从北京爱迪曼(IDM)生物技术研究所,改成北京公众健康饮用水研究所。

  这标志着李复兴和他的同伴对民营研究所全新的认识和定位,这本身就已实现了一次蜕变:他们自觉地从高高在上的科学神坛上走下来,走进芸芸众生的日常生活间。把上层建筑的科学研究植根于民生需求的土壤。

  正是这一转变,使民营研究所的存在价值得以凸显。

  北京电视台生活频道的编导是这里的常客,他们是专程前来请教的:“有些观众习惯戴着银首饰洗澡,他们发现用经热水器加热的水洗过后,银首饰会变黑。他们想知道这是为什么。”他们常常带着观众的问题来到这里,然后带着满意的答案离开。研究所为其做实验等提供的所有帮助完全是免费的。他们的到来,证明研究所是被社会和群众所需要的,研究所的存在是有价值的。

  1992年3月,李复兴注册成立北京爱迪曼(IDM)生物技术研究所,他的研究方向也从固体营养研究转为液体营养研究,简单地说,就是人体饮用水研究。研究水在人体内的分布和运动规律以及相关的生物功效,研究水与人体健康和疾病的关系。

  饮用水和人的生活最近,但因为它太平凡太普通,反而被学者们视而不见,成了研究领域的一个真空地带。没有可借鉴的资料,严重缺乏同行,一切都得从头开始。但这一切不利的条件,同时昭示着机会。

  李复兴的饮用水研究卓有成效。他在水与人体健康领域开创了水营养(即水生理)的研究方向,在国际上首次提出“水退化”理论,创建了“健康水”系统概念和科学体系。这学术研究上的成就是显而易见的,但问题是这太“学术”的成果离老百姓的日常饮水需要相距十万八千里。

  李复兴经常自嘲自己说:“我们是全国最小的研究所。”但小所也能做

  大事。因其小,它便于接地气,研究的东西老百姓须臾不可缺。既然面对老百姓,科普必然是研究所存在的又一价值和不能不承担的历史使命。

  “水是一种被遗忘的重要营养物质”,这句活点醒了天天喝水却不知道水也有营养的老百姓;“多喝水,喝好水,会喝水”,喝水也有这么多讲究。

  2006年,李复兴的专著《水,是药还是毒》出版后马上受到热捧,连续再版了4次。这是我国第一本最全面、最权威、最科学的饮水科普力作。中科院资深院士陈梦熊将其评价为:“这本书通俗易懂,既有极强的科学性,又富有趣味性,每个热爱生活、关注健康的人都值得读一读。”这本15万字的著述其实只有一个中心意思,教你如何喝水。

  既然研究饮用水和健康的关系,就必须把全部的关注点落实到最普通的人的个体上,要让公众了解和理解你的研究,这个研究才具有意义,因其简单初级,才有最多的受众,最大的市场,所以李复兴不惜把他非常学术的研究成果,转化成明白晓畅的大众读物,小小的研究所有了极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

  由李复兴起草的《中国居民饮用水指南》已出版,《中国居民饮水指南(简编版)》以先进的科学证据和第一手调查资料为基础,密切联系我国居民饮水的实际,可给居民提供最基本、科学的健康饮水信息,对各年龄段的居民和具有不同特点人群的居民合理选择、科学饮水,避免由不合理的饮水造成对身体的不良影响,以致引发疾病具有普遍的指导意义。

  李复兴在昆仑山天然雪山矿泉水新闻发布会上作为专家发言,李复兴先后四次亲临海拔4200多米的昆仑山水源地,那是冰封雪锁之地,严重高寒缺氧。正是这样的环境使李复兴极度兴奋——它符合产生天然、健康的饮用水的条件。他反复来到这里取样研究,并带领他的全所人员,与国内另外8家研究机构一起,对水源地环境和水质进行了全方位的科学研究和评价。矿泉水厂不仅建在人烟稀少的海拔4300米的玉珠峰脚下,且同时建有四级水源防护体系,这怎能不是难得的好水。李复兴得出这样的结论是严谨的科研结果使然,也是他孜孜以求大半生的结果使然。

  李复兴不仅提出了健康水的概念,诠释了健康水的内涵。

  他和研究所承办的国际健康饮用水论坛暨第九届中国高端瓶装水、健康水展览会已经成功举办十四届。今年的论坛邀请来自不同国家的专家、学者从学术上介绍饮用水领域的新思想、新观点、新技术以及新的研究成果,并将在会上发布“中国好水地图”。

  如今,李复兴和他的北京公众健康饮用水研究所在业界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有了越来越多的话语权。

  立足探索“生命之水”不停歇

  李复兴介绍,如今北京公众健康饮用水研究所的公众健康饮用水研究所集理论研究、科学实验、产品开发、宣传教育、社会服务五位一体,立足“四大中心”的基础,致力和专事“生命之水”的探索,重点在于生命科学、生物医学方面研究,揭示水与人体健康的关系,并开展健康饮用水处理技术及水的衍生品的研发。

  李复兴说,该研究所主要从事水与社会、水与人类生存关系及经济发展相关联的水社会学方面的研究,例如水文化、水哲学、水与城市规划和发展等内容,其中包括与自然科学相联系的水环境与水生态方面的内容;该所社会学方面的研究主要与社会上有相同兴趣和研究的个人、单位、协会共同组织研究课题及研讨会或以论坛形式进行交流、互动研究;例如该所曾发起并组织2006年世界水日举办全国“首届水文化高层论坛”,会后出版了《水与文化论文集》,于2008年4月组织发起了“好水在中国”的大型公益活动,组织发起2010年召开的国际“水与哲学”高峰论坛会。

  水自然科学研究中心是该研究所主体。北京公众健康饮用水研究所在自然科学方面主要研究方向和特色是在国内外重大研究机构对饮用水从安全研究基础上重点突出健康水及好水的研究(水的安全与健康是两个不同的科学研究领域)。它包括对好水水源的化学、物理、生物及地理环境等综合检测和系统、多学科、综合科学研究评定工作。近几年北京公众健康饮用水研究所先后对国内冰川矿泉水、长白山矿泉水、巴马长寿地区矿泉水、东北五大连池天然苏打水等水源进行多学科综合科学研究工作。

  该研究所从地质结构分析出发对不同地质结构和环境对水的成分和功能影响的研究从而达到水功能对人体健康的影响研究,沿着地质科学的脉络研究水功能产生的诱因及对人体健康的影响。

  李复兴说,经过十几年对中国饮用水的研究做出了中国饮用水成分和水质分布的框架图或图谱可以清晰了解我国不同地区的饮用水分布的水质分布情况为我国饮用水发展战略提供充分的依据。

  针对国内多对坏水、污染水对人体有害的研究较多的情况,该研究所多年来主要对好水与人体健康和某些疾病预防方面做了大量研究。在此基础上研究和开发与好水相关的工艺技术和产品研发工作。同时水自然科学研究中心还同相关部门合作负责城镇、社区、学校、部队及农村的健康饮水工程的开发利用工作。该所正筹建“水细胞实验室”从细胞学、分子生物学层面研究水与健康的关系。

  该研究所近几年已获得多项专利技术,例如“高效紫外光催化技术”已获国家科委科技型中小企业创新基金启动项目;“自然回归水处理技术”被联合国技术开发署授予“联合国示范技术”;“海洋深层水”专利技术填补了国内空白,达到领先水平,并进行了市场转化。

  水科普宣传教育中心,主要从水和人体健康及饮水科学及水文化方面为主要内容的科普知识的教育、普及、传播等工作。

  李复兴说,该研究所主办《饮用水世界》杂志从2001年创刊至今已成功出版了35期,深受广大读者欢迎,如今,又开通了“饮用水世界”网站使信息容量更大,传播速度更快。近年还出版了科学饮水系列书刊,其中有《水,是药还是毒》、《生命之源——水与营养》、《科学饮水-无氯无忧》、《神奇的矿泉水》、《水与文化论文集》、《世界因水而美丽》、《水与哲学》、《健康七成是好水》、《中国居民饮水指南》及其《中国居民饮水指南精装本》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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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中国科技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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